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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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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 说明你的订阅没有达到70%哦,再多定几章吧~么么哒  他打算做卤菜。

    一来因为,卤菜对于他这个才不过十来岁的小孩比较好下手,二来这也不打眼。

    卤菜自古就有, 就这姑苏大街上就没少过卤菜店,尤其卤牛肉, 切个一二斤,大冬天的拎回家, 再喝点小酒暖身, 在这个不用农忙的时节, 简直就是享受了。

    夏安然当然没打算卤牛肉。

    事实上,几乎每个朝代都禁止私宰耕牛, 但是吃牛肉却是屡禁不止的。

    为什么呢?因为不私宰就可以。

    尤其姑苏这种富庶之地,多耕田, 又是国泰民安的太平时节, 耕牛不缺。

    牛这种动物, 也好生养。民间的耕牛老了、伤了、病了之后, 多半会送去专门负责之处, 只要那边判定这牛确实丧失了劳动能力, 那就不算耕牛了, 农户会用一笔不错的价格卖给官府, 再有官府卖给一些专门的店家, 这就是姑苏街上那些牛肉的来源。

    至于你这牛, 是真的伤了还是被人打伤, 只要没人去细查,谁也不知道。

    红楼这个世界观虽然架空,但是取的时间线还是明清时候,这个时候国家的耕牛数量已经上升到一定程度,不再需要国家特别严苛的保护了,而耕牛数量特别紧缺的唐宋两朝……其实也没少吃牛肉。

    《水浒传》里的梁山好汉们动不动切上几斤牛肉。一则因为那时代官府势力削弱,也管不得那么多,另一个主要原因还是——牛肉好吃啊!又香又耐嚼,一口牛肉可以嚼很久,卤料的味道渗透在里头,每一口都是香喷喷的,对于不太能吃肉的普通百姓来说这比别的肉都要合算。

    更何况,猪肉虽然易得,但是豚肉这东西,在很多的朝代都被认认为是腌臜玩意,达官贵人们一般是不吃的,为什么呢,因为猪什么都吃。

    直到近现代,很多农村的猪圈都是搭在厕所边上的,呃……算了,还是别说了。

    夏安然一边分类着香料,一边欢快的想着要卤什么吃。

    他不打算开店,一则是没钱,二则在这个知识产权没有保护的时代,今天他出了名,明天就能开出一排店来,而且卖吃食太危险,曾经看了很多古装剧的夏安然实在有些怕哪天自己树大招风了,会有人不惜用几条人命来坑他。

    这个时代,人命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那真的是能用银子买来的。

    摸来摸去的小手抓到了一个红艳艳的长条状果实,是辣椒!

    干辣椒这作物夏安然记得是明朝末年传入中国的,但是作为调料加入食物的时间很晚,要到清中期了。

    在此之前多半是以观赏植物的身份出现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几个干辣椒挑了出来,然后将里面的小籽抠了出来,放在棉布上想要试试等回暖了能不能育苗。

    如果这辣椒是晒干的而非是烤干的,那这种子应当还有一定的活性,烤干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成本高。

    辣椒属于比较好种植的植物,只要底肥加好,日光充足,见干见湿,它本身的疾病又少,又是雌雄蕊均有的,就算没有外来的蜜蝶授粉,也可以自己结果。

    夏家的院子不大也谈不上小,种辣椒也是绰绰有余。

    只要有了辣椒!嘶……想想口水就要下来。

    夏安然有些感恩得想,这个世界居然把辣椒也给带进来了!真是良心世界!

    将被剥开皮的辣椒放在一边,夏安然挑出了几种香料,放在小盘子上,便迈开小短腿去找夏氏了。

    夏氏心情不错,见小儿子要下厨也没阻止。反倒是笑嘻嘻的帮儿子搬来小凳子,让他踩在上头能够着灶头,小模小样得认真的研究火要怎么起,见他上看下看硬是不得要领,夏氏看不过去了,道:“行啦行啦,妈帮你看着火,安然你顾着上头就好。”

    夏安然登时松了一口气,他撸撸小袖子,充满自信的说“妈你就看好吧!”

    夏氏真的是个非常宠小孩的母亲,她心知小儿子不会下厨,但是也不介意让他试试。

    她出生不错,嫁人后过得也不错,虽然前些日子困于金钱,但是到底其实也没有过过贫苦日子,所以她对这种多少有糟蹋东西的情形也谈不上敏感,若是普通民户家定然不会让小孩这么乱来来的。

    当妈的可不会想这些东西其实也是因为儿子的机智得来的,小孩子家家哪来的自己的东西?

    直到她看到小儿子将乱七八糟的香料一古脑倒进了水里,才露出了惊讶之色。“安然,这,这些能吃?”

    “妈,可以吃的。”将香料在水里煮了一会后,他将东西撩出来,过水是为了减少异味,清理下杂质,而且香料过水后比较不容易糊。

    见他要将水倒掉,夏母赶紧将水倒进了一个小盆子里面,在夏安然惊讶的目光中,夏母面不改色的说“这水妈要用来洗头发。”

    看着夏母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夏安然又看看那些香料——八角桂皮丁香小茴香花椒白蔻甘草等,他,他的内心复杂了一下,对了,这些香料……也能用来熏香来着,但是用这水洗头发,那得是什么味!

    但他也没说什么,亲妈喜欢就好,他扭过头,在锅里重新倒水,放入已经焯去掉血水的猪骨和母鸡,然后放入葱姜花椒胡椒,又倒了些米酒进去。

    其实用黄酒更佳,但是夏家只有米酒。反正是为了去腥味,也没所谓。

    大火煮沸转小火,他小心的撇除浮沫,这些浮沫实则就是没除尽的血水,很快,肉香便散发出来。

    夏氏面上露出了心疼之色,她心疼的是柴火,尤其是在夏安然说估摸着要煮3、4个时辰的时候。

    现在是冬天,正是柴火最贵的时候,姑苏城高大的树木不多,柴、煤大部分都是北方运来的,所以价格并不算便宜。

    但是她到底没说什么。

    站在灶台前的夏安然眉目平静,浑然不像第一次下厨的儿童手忙脚乱,反而有成竹在胸的姿态。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看着柴火,用小火煨着,每隔一段时间便开盖撇去浮沫,渐渐的,传出的肉香变得厚重了起来。

    这里头的母鸡是一家农户送来的,为了感谢夏安然,他们捉了正生蛋的老母鸡,这个岁数的母鸡,肉不柴,为了过冬又存了一身的油脂,见夏安然和夏母两人似乎是不会打理,那农户当场就把鸡给杀了,鸡血被夏安然留下来做了鸡血块,这很简单,水里放些盐,将鸡血倒入,等它凝固就好,只是他没有磨具,做出来的鸡血形状就是个碗状。

    那农户看到他这么弄鸡血眼睛都快瞪成铜铃了“我滴个乖乖……”这老实汉子喃喃道“我们那都是直接煮汤吃的……居然还能这么弄?”

    “弄成血块后,切成片,放沸水里头煮一下,微微变色就能吃了,而且固态的话,更易储存。”夏安然倒是没当一回事,对他来说,鸡血只是一个辅料而已,倒是这汉子闻言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他一眼又一眼的看着夏安然,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倒是表情各种变换,十分滑稽,夏安然一个回头时看到他这表情,又想了想刚发生的事,很体贴的说“没事的,这个做法在南方那很流行,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他笑着说“你拿回去传播开也没事,拿来卖钱也没事,不用藏着掖着的。”

    他心大,那农户却不敢直接应下,第二日他又送来了两只小母鸡当谢礼,说是这鸡再养个把个月,就能下蛋了,两只小母鸡被夏母养在了后院安了家,喂些冻坏了的白菜梆子,这鸡也是万万没想到来了这能吃嫩叶子,当下一点适应也没有的就安了家,成了夏家第一个落户的动物。

    见状,夏安然干脆将鸡鸭血的处理方法细细的和人说了,人家都把谢礼拿来了,还让人回去自己试,这就有些坑人了。

    一个做鸡血块的方子换来了两只母鸡……夏安然还觉得有些赚了。

    这农户送来的母鸡是真的肥,汤水里面扶起了一层黄色的油脂,这就是母鸡身上的鸡油,这时汤面的浮沫已经不多了,用猪龙骨和老母鸡熬出来的汤味道先不说,香是真的香,夏母已经探头来看好几次了。

    虽然是身体的母亲,但是夏母在夏安然眼里也就是个同龄的小姑娘,现代社会普遍晚熟,夏母这个年龄在现代不过是个刚入职场没几年的小新人呢。在这里却要被喊一声婶子了。

    看看天色已经暗了,又看看夏母亮晶晶的眼神,夏安然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是养家糊口的一家之主的错觉。他神色慎重地拿勺子舀了一小勺汤汁,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呃,着实一般般。

    没放盐,只有花椒胡椒提味,味道太淡了。

    毕竟只是卤子的底汤而已。

    将猪骨母鸡撩出来,将底汤用细细的纱布过滤了去——纱布是白天夏氏翻出来的,据说是小小夏小时候擦口水用的咳咳咳,已经在白天晒了一天消毒了。

    肉渣、调味料尽数过滤去,留下澄亮的汤底,汤底被又倒回了锅里,将之前焯水后晾干的香料装进干净的纱布里头打了个结放进去,又放入夏母切好的一条猪五花肉,夏安然还在夏母小小不赞成的目光中丢了小半个捏碎的罗汉果进去,罗汉果这是一味中药材,泡茶时候有止咳效果,但关键是,它是甜的,哪怕干燥后,也是甜的!

    甜味放在料理里面可以提起鲜味,而且罗汉果本身也有股特殊的香味,这味道在卤料里面并不抢眼,但是就是幽幽的绕在舌尖,夏安然平时自己在家里做卤料时候都喜欢放一点罗汉果,可以省下放冰糖的功夫。

    五花肉被放进去之前已经拿竹签戳了几个小洞,更方便入味。

    卤料这种东西不是一次性的,只要保存的好,随着放入物品的变化,料的味道会越来越醇厚——一般来说,味道稳定起码得六个月以后。

    但他不打算花那么多时间,投入和回收不成正比,开卤容易,护理难,要弄好一锅卤前半个月几乎要每隔两三日就放食材卤煮,尤其是等开春,气温升高后,差不多每天都得煮一次以防汤料内细菌滋生。在现代还有冰箱可以偷懒,在这可没这个功夫,他也没这么多料可以煮啊。

    他在心里划拉了下家里适合做卤的东西,估摸着……每天都煮一次的话,可以撑一个月吧……就是柴火太伤了,要不拿出去兜售一下回个本?

    本朝对于兜售这事还是比较容忍的,偶尔一两次的话基本不会被逮住交税,尤其是他刚认了个地头蛇当哥……啊,对了还得送给这位大哥一些。

    夏安然不自觉的将手塞进了另一只手的袖子里,做了个农民揣的动作。

    他感觉,家里的这些肉,有些不够用啊……

    这事被压下了,出考场的学生们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次大灾。

    院试虽只考一日,但是院门依然是上了大锁的,不到点不取锁,若真被那人得逞,加了助燃物点起了火,这人再聪明些,自门口开始放火,向里烧,这些体质孱弱的文人,即便不被火烧到,吸入的废气就够他们受的了。

    这样一闹这里头的人能逃出去的真的是没能有几个,前朝便有过这惊天惨剧,所以本朝每逢大试,院里都会放着几缸水,万一走水,边取水灭火。

    后来夏安然想沈戚或者这一院试的主考官必定得到了些风声,才用别省舞弊为由,弄了一个澡堂子来,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储水。

    他自是不知,澡堂子还有别的用处。

    纵火人还没抓到前,衙役们现在府院内寻到了助燃的菜油,油轻于水,若是衙役见走水了敲开水缸,后果只会更糟,这个计谋可以说极为的毒辣,甚至若是成了,可谓是官府之人害死了满院考生。

    弄了个澡堂子实则是为了寻找是否还有同伙,能弄到这样大量的菜油,若为同伙,身上也极有可能染上了一星半点的油花,油入水便极其的显眼。

    夏安然是因为沈戚认得他,别的考生净身时,小吏们可是死死盯着水面的,想出这法子正是沈戚。

    夏安然听到的那阵喧哗正是找到了同伙后,撬开了他的嘴找到了同伙逮捕之故。

    他现在自是不知已从身死关头走了一遭,收卷后便和联保的小伙伴们一起回去了,随后便是放榜,不出意料的,夏安然成了秀才老爷。

    之后,他在林如海的指点下一路考上举人,虽然名次靠后,但是以他的年龄已经极为难得了。

    只是以他的学识,林如海觉得还是沉淀一下,并不欲让他急着去考春闱。

    就在夏安然跟在林如海身边读书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黛玉要进京了。

    此时黛玉正是到了寻常人家该议亲的年龄,贾敏实在难以拒绝娘家的催促,加上贾母这边传讯过来,贾敏的大侄女儿,年纪轻轻就进宫的贾元春受封贤德妃,明岁正月就欲省亲,娘娘也想要见见这表妹,便允了黛玉先一步进京代母尽孝。

    她自是担心黛玉的,母亲催的太急,总让她有些不安,自元春封妃后,娘家来的人个个都眉飞色舞气焰嚣张,这实在太过高调。

    且元春的封号太蹊跷了,贤德贤德,究竟有多贤德,才能让她一飞冲天做了妃?

    只是林如海这边她也走不开,便让林玦同夏安然送黛玉进京。

    林玦便是夏安然救下的林家庶子,其名跟了林家这一代的玉字,取了玦。

    林如海对此的解释是,玦,半玉也,俗话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自满则败,自矜则愚取这词便是要提醒他,物极必反,做人定是要谦虚,莫要自满,是林父对这唯一的继承人的期许,期待他永远都能看到自己的缺点,加以改正。

    这字本是不完美的,同音的字有珏,正是满玉的意思,林如海却不用这词,拳拳爱子之心,昭然若揭。

    只是外人不懂啊,外人见林玦的玦字不完美,便自觉林如海这是暗示林玦作为庶子,并不正统。

    有这一想法的正是贾家来的那些婆子们。

    林如海听到风言风语可气坏了,又不能去解释,这解释也解释不通啊,一看儿子这可不行,要是就让儿子一人去送黛玉怕不是要被欺负啊!

    他也不能和一群仆妇计较,多掉份。

    和妻子说也不行,贾敏正为了娘家忧心忡忡呢。

    恰巧徒儿读书读到了瓶颈之处,干脆大手一挥,师者,父也,徒者,儿也。

    有事弟子服其劳,为师没空,你师弟又没长大,不如就替为师走这一趟。

    夏安然没忍住,用小眼神一眼又一眼的瞟这位看起来器宇轩昂一身正气的老师,心里忍不住腹诽:说好的不和人计较呢?

    不计较你放我出去干啥,林玦小归小也是满肚子坏水,林黛玉虽然接触不多,但是一直养在贾敏身边的林妹妹接受的可是最正统的世家女儿教育,林玦读书时候她也跟着念了,原世界这位姑娘六岁入荣国府,之后便全靠自学,还能有那般才华,现在这位自然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这两位都不好欺负,老师还要把他派出去……最近特别贴心的夏安然脑子一转就领悟了他的意思。

    大概,就是想炫耀一下……  我徒弟,16岁的举人老爷,虽然老爷我生娃晚,但是我有个好徒弟啊。

    自打他一次过了秋闱,林如海便有些飘,这种飘当然是非常不明显的,他在夏安然面前还是非常端得住的。

    但是从他每次外出聚会都要把夏安然带出去,然后给人介绍这是我徒儿,12岁才开蒙,15岁的就考了秀才,16岁的举人老爷,然后在一片惊叹中摸着美髭,再谦虚几句,顺便再极为不经意的提上一句,之前姑苏的“那个”就是这小孩弄出来的,我已经批评他了,都不专心在学习上。

    然后别的客人自然会反驳他,林公这么说就错了,农为国本,读书做官为的不就是为百姓做好事做实事,令徒小小年纪就懂民生,未来可期啊。

    当然他们的话没有这么直白,这是夏安然归纳总结的。

    一开始他还觉得羞耻,后来夏安然就明白了,林如海这般高调自然不是因为他当真得意忘形。

    不说别人,林如海自己也是少年天才,他二十有二便取探花之位,之间更是因为守孝耽搁了几年,否则定会更早。

    一个少年天才夸我徒儿是少年天才,这自然是没有道理的。

    林如海夸的是策论制。

    按照他的思路,其实是这样:我徒弟,从小干实事,积累了大量经验。

    我将他收为弟子后,文化知识也补上了。

    最后,因为今上英明神武改八股为策论,我这不肖徒儿才靠着从小干实事、生活在市井中获得的经验,写出了贴近生活的有可实行性的策论。

    结论:不是我徒弟聪明也不是我教的好,是因缘际会啊!是陛下圣明啊!

    然后诸多文人一起眼眶含着热泪朝北拜曰:陛下圣明啊!

    对此,跟着一起拜的夏安然只能说:师父父,不是很懂你们文人的思维啊,你开心就好。

    ==

    虽早已说好出行,但是等林家备齐笼箱出行,已经是半月以后,独女要远行,贾敏自然是放心不下的,她每一日都能想起要林黛玉带着走的东西,出行之日一推再推,直到最后林如海都看不下去了制止这位关心则大乱的妇人。

    “若再不走,便要转凉啦。”  他的理由十分充分。

    自扬州至上京需要一月有余,其中大部分都在船上度过。

    若是到了天凉再乘船,不便且不说,水上潮湿,林黛玉身子骨又不好,万一受凉反而不美。

    于是林家的队伍才能顺利出行。

    林黛玉和贾敏临行前哭了一场,就连林玦也被贾敏抱着好一通叮嘱,已经长成青葱少年的夏安然则是被林如海拉到书房,进行最后的教育。

    船行过程不必多提,前半程离家的两个小儿还新鲜着,紧接着就被枯燥无味的行进过程打蔫了。

    京杭大运河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并且现在还在使用的运河,夏安然乍见这一有名地理景点还是很激动的,现代因黄河改道的原因,运河山东段已经被废弃,且运河两端多次改建,风光自然是不同的。

    入目的这运河,在明清两代承担了王朝大半的运输调度功能,船来船往好不热闹。

    显然,因这壮观景象而赞叹的不止他一人,待船只行进入水域宽广区域,流速平稳后,林黛玉和林玦也纷纷从船舱中走了出来,这二人还诗兴大发了会,就所见所闻写下了好些个诗句。

    夏安然将其中几首最让人满意的封了起来,上岸时便托人送回了扬州。

    附上自己所写的短信,就当是给林如海报个平安。

    林家所租的船只是一艘大船,一来林家出行了两个主子,还有若干个小厮嬷嬷,就连力士都带了两个,都是会水的,就是为了这两个林家的宝贝疙瘩安全。

    另一方面,大船没有小船这般颠簸,林黛玉又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船上有夏安然这个外男在,大船也更方便她行动。

    上船后,夏安然便以颠簸伤眼为由,不让两人看书。

    两小孩也很是听话,平日便以下棋取乐,或是对诗斗草。

    每逢大镇,林家的船只也会停下来靠岸稍作整修,吃些当地的特产,随着时间流逝,目光所及的景色也由江南婉约,逐渐转为了北方的硬朗。

    这与江南不同的景色自然让林黛玉林玦姐弟极其好奇。

    夏安然也纵着他们,有时遇到别的戏船,也会远远瞧个热闹。

    林家的船帆上挂着一块染有醒目颜色的布,随风飘扬,每到一处,林家的船只也会去专门负责的部门进行登记。

    这是朝廷对官眷的优待了,悬挂着布料,往来的官船便知道这是官眷乘坐的船只,如果遇到困难,官船会来帮忙,虽然京杭大运河通行量巨大,尤以官船漕运为多,但是也不是没有水匪的,见到林家这般管家亲眷的船,水匪轻易也不会来惹。

    另一方面,其实这也是一种监视,像林如海这种巡盐御史,家人出行都是要报备给专门部门的。

    本朝漕运发达,随着漕运自然会有衍生经济,河上每隔数里都会有人售卖清水吃食、布匹特产,实则即便不上岸,也能采买,只是这些价格会比上岸后稍贵,林家不赶时间,林黛玉又是女孩儿,这一次出来后,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来,夏安然便和随行一起来的林管家商量了,大家还是寻着机会上岸玩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