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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三国(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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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然半点不纠结, 直直走上前,一小吏见他走过来便伸手拿他的考篮,在科考期间, 考篮不可离手, 但是这种要碰水的情况还是会有小吏帮忙拿着的。

    夏安然将东西递过去,得了允许, 便手持名牌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头是一个大大的方型池塘子, 水到腰深, 里面的水颜色已经有些浑浊, 但比他想象的更好一些, 可能是因为他进来的比较早,入水的人还不多。

    里头的小吏原本正漫不经心的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便瞄了过来。

    “名牌。”他声音低沉, 语气冰冷, 用词极为简洁,夏安然将名牌递了过去, 这小吏看着上头有了之前的检验印, 便对他说,“脱衣服, 下水。”

    夏安然脱得非常爽快, 估计是从未见过脱得这么快的人, 小吏的双眼瞪大了些, 他看着夏安然将衣服脱到了亵衣亵裤时没忍住干咳了一声。

    夏安然以为是什么指示, 手指压在衣扣上扭头看他。

    就见这位长得挺俊的小吏见他回头, 挥挥手“全部脱光。”

    哦,我知道啊。

    如果不是被叫住早就脱光光洗白白的夏安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回过头继续扒衣服。

    他脱得毫无为难,极为洒脱,看得人却被弄得羞意大起。

    这小吏不曾预料到两人面对面竟是如此场景,他看着夏安然白白嫩嫩的小背脊忍不住耳根有些微发烫。

    这人便是今上派驻在姑苏城内的暗吏,名为沈戚。

    他六年前在今上还没有登基的时候便负责了姑苏城的信息传递,后来见有人要算计主子颇为看好的林如海,便上手阻了一阻,他当时也不过是一少年,骨架纤细,又是刚到姑苏,女子更不易被注意,故而扮起女装自然毫无障碍。

    也因此遇到了夏安然。

    和夏家结缘实属意外,有一日,他回家路上嗅到了夏家传来的卤香味……

    一时没有忍住,就好奇翻身进了人家的灶间,便见到锅里温着的卤肉  ……他们这一行活动时间和常人不同,多以干粮果腹,偶尔想吃了,便会翻到农户灶间取些食物来吃,只是有规矩,必须留下钱两。

    他自然知道民间叫他们“灶爷”。

    他吃了一块肉……没忍住,又吃了一块。

    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二人一直保持着君子之交,他也一直知道夏家吃番椒的事,夏安然每次用了哪些作料都会留便条写得清清楚楚,这一坦荡态度,如果沈戚有心,自然可以轻易轻易破解他的菜谱。

    只是夏安然对此毫不在意的信任态度却打动了沈戚。

    二人交往渐密,只是沈戚从不想出现在他面前,若非此次今上下令改了文体,预防生乱将暗吏派出混入考场内,沈戚以后也绝不会出现在夏安然面前。

    夏安然自拜林如海为师,走上了科考这一路,他们便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暗吏的身份为迷,他们是今上手上的刀,是今上的双眼和耳朵。

    任何一个暗吏若和官员有了交涉,对双方都是不利的。

    脑中思绪万千,沈戚面上却极为平静,他神色冷漠,双眸似寒冰,对脱光了站在水里看他的少年说“背过身去,转一圈。”

    水中的少年听话的转了一圈,水声潺潺,再抬眼对上他的双目带着淡淡笑意。

    但这却不是对他笑的。

    沈戚知道,夏安然对谁都这样。

    这人对这世间的每个人都带着一线善意。

    有时候沈戚也好奇这人眼中的世界是怎样的?

    他会对着来占便宜的衙役笑,对来学他知识的农户笑,对来占便宜的商户笑,对官差笑,对林家的人笑,对夏母笑。

    也会对素不相识的他笑。

    “上来吧。”沈戚取印在夏安然的名牌上按下,对人说“衣服穿好,往后走。”

    “多谢了。”夏安然取过一旁放着的干布,草草擦过,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他一扭头就看到这小吏又低下头在写着什么,他穿戴整齐,上前取过那被随意搁在桌边的名牌,目光并不朝小吏写字的方向看去,目光极为老实。

    他缓缓向外走,沈戚低头写字,二人就此擦身。

    院试的过程不值得多说,夏安然基础功底扎实,院试靠的内容基本是背诵部分,虽然也极为不容易,但是这考前林如海给他做了押题,押中了不少,是以他答完卷后心情很是轻松。

    将试卷封好,院试不允许提早交卷,夏安然便坐在那儿,慢悠悠得吃着花卷儿。

    不知为何心念一转,便想到了今天净身时候的那位小吏,他不由轻笑。

    原来,家里的那位,长这样啊。

    皮肤白皙,这个他倒是想到了,毕竟这人昼伏夜出,不晒太阳自然黑不了。

    只是冷若冰霜,这个真没有,夏安然一直觉得这位还挺热心的。

    身材瘦削……和他的食量可不相符啊。

    夏安然家的大米购买速度非常频繁,一开始他扛不动米,便寻了米匠将米送来,频繁后,便有邻居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还碎碎念“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之类的,最后夏家的大米就由这位真正的大消耗户自己扛来了,每逢米缸快要见底,不过一二日便能看到新米放在一旁。

    夏安然自此可以继续保持他的“君子如玉”模样,而非是饭桶形象了。

    就靠着他的食量,每日夏安然都要蒸上一锅饭,才够这人吃一顿的,居然长得这般精瘦?

    也是,他们这一行毕竟也是要爬屋檐什么的,若是特别重,恐怕也轻巧不了。

    不是有句词儿叫身轻如燕吗?

    眉目清冷,声音低哑……哎呀,这可是现代最流行的冰美男啊。

    比如最近姑娘间特别流行的恋与纸片人里头似乎就有一个,外冷内热的大冰山,姑娘们可吃这一套啦!

    对外人冰山,独对我热情似火。

    夏安然在内心嘻嘻嘻的笑了一会,然后又想,看这人的样子,是不是以为我没认出他来呀!

    哎嘿嘿。

    虽然他们的确没见过,但是有味道啊!

    味道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现在是人身,但是夏安然本体是只猫,这个身体五感比常人要强。

    擦身而过时候他就闻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了,和家中灶间小凳子上的味道一样。

    自从灶间多了这一位后,夏安然便在灶间靠近角落的位置放了一个藤椅,方便他来了后坐下歇息一会。

    因为职业的关系,沈戚身上并无熏香味,他身上的味道,是属于男人自身的味道。

    带一点金属的味道,可能来自佩剑或者暗器。

    带一点树木的气息,可能因为趴在树木上。

    几种味道融合而成的,属于夏安然家中隐形第三人的味道。

    想到刚刚这人不自然的别扭样,最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越想夏安然就越乐,等他回了家,这人一定也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定会死死捂住马甲不承认。

    突如其来和认识很久的网友面基的感觉怎么样?

    大概是,感觉真棒。

    尤其是对方还不知道你已经认出他来的时候。

    但是,这人出现在这儿,便也说明今上对这场考试极为重视……为什么?

    院试并不考策论,虽然出了一个舞弊情况,但是这毕竟只是院试,就算过了院试也不过是秀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秀才就是科考集团的最下一层。

    有必要重视到如此地步吗?

    他眼睫一眨,脑中电光一闪,莫非,这场,院试会出事?

    上头已经查到了这场院试里头有人出问题,所以才会盯着这儿?

    好奇心就像只奶猫,在夏安然心里翻来覆去的打着滚,用小奶音咪呀咪呀的鼓动他去满足它。

    夏安然内心的那只玳瑁猫直接扑上去咬住奶猫的后颈肉将猫叼走。

    冷静冷静,好奇心害死猫,小明的爷爷活到八十就是因为他不多管闲事……

    唔……小奶猫被大猫叼着但是依然咪-咪咪的叫着,还用粉红色的小爪爪在空中挥舞,大猫见状打了打它的毛屁-股。

    就在他心中大猫小猫闹成一团的时候,他敏锐的听到了一阵喧哗。

    只是很快平息。  他的耳力比别人好,他能听见的,旁人未必能听见,出事了。

    只是,没有影响到他们这儿。

    直至很久以后,夏安然才得知他们那场险些有人欲纵火行凶,那人号称自己是与场内之人有私怨,便策划来破坏他的院试。

    只是这劣质的理由没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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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这,这……真,真是……(羞)

    受:毫无负担的脱光光下水。

    作者君(默默地捂脸)

    这就是夏安然这个来自未来的妖思维的局限性了,在他生活的时代,香料虽贵,但是毕竟轻,用量也少,尤其在国际贸易打开后,大部分常用的食用香料价格都非常低廉,但是猪肉贵啊!

    猪肉一直都没有便宜过啊!

    这现在的猪,可都是黑猪,而不是后现代的大白猪,味道又香又有韧劲,滋味可美。

    大白猪是当年中国引入的英国品种,就和白羽鸡一样,长得快,活的糙,走量的时候很优秀,但是若说味道……也就是一般般,他还是人的时候,许多卖肉的牌子就已经纷纷又开始饲养起了黑猪。

    黑猪不是一个品种,而是一个总称,因为颜色有区别于常见白猪,都是黑色的皮毛,其下头还有很多个品种,他们基本都有一个特点,生长缓慢,瘦肉率低。

    这一特点非常不利于养殖场的利益需求,尤其是他们瘦肉率低,现代人追求健康,即便吃猪肉也会尽量选择瘦肉,瘦肉少,意味着售卖时候肥肉的价格低,本身这猪就长得慢吃得多,高价值的东西还少,可不就渐渐没人养了。

    殊不知,有些菜,就是离不开那一口肥肉,譬如东坡肉,就得用两头乌,这也是金华火腿的指定猪种,也是金华火腿驰名海外的立身所在。

    另外还有川菜回锅肉,这也必须用四川本地土猪成华猪,而这一猪因为太肥的缘故,在国家林业局下令保护之时,已经剩下不到一百头。

    于是等中华人民满足了饱腹之余又开始追求口腹之欲的时候,黑猪的饲养又渐渐流行起来。

    但是黑猪肉的价格,几乎要翻普通大白猪一个倍。

    在这里却很便宜。

    夏安然和夏母切了点肉乐滋滋的吃了晚膳,他将那瘦肉的一条浸在卤水里面,打算明天如果不下雪的话就去送给便宜大哥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顺便明天得去那香料铺子问问他们那还有没有更多的辣椒,他打算用今天拿到的钱去买一些。

    就在夏安然沉浸在梦乡里的时候,他浑然不知有人进了夏家,偷偷摸走了锅里的两块卤肉。

    不问自取谓之偷!  哪怕那个小偷丢下了两块碎银,也是偷!!

    不,这叫强买!强!买!

    夏安然一大清早就拿着菜刀剁肉剁得蹦蹦响,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有安全性的问题。

    有个小毛贼跑到他们家来,不声不响得偷走两块肉,都没惊动他和阿妈,这不是意味着如果有一天这人要来杀人也是轻而易举吗?

    自己的领土被侵犯的小夏猫背上的毛毛都炸了起来,倒是先起床的夏母十分的淡定。

    夏母生活在这个时代足有二十多年,别说毛贼,强盗她都遇到过。

    这种偷肉还留下银子的,在她看来应该也不是小偷。怕是有急事过路的官爷。

    但是这点她准备等儿子冷静下来再和他说,现在还是先让他撒一会气吧,免得憋坏了身子。

    这就是时代造成的差异性,夏安然生活在一个安稳的时代,已经习惯了私人财产这回事,夏母生活在的时代,私人财产……呵,那恐怕之后进了坟堆,才能定下自己哪些是自己的私人财产。

    所以夏安然会为了自己的地盘被侵犯而生气,夏母则不会。

    而且夏母耳濡目染下,也从丈夫这知道了一些事,官府有一群生活在阴影下的人,不露正面,不便采买,便会进一些农户家拿走些食物,但都会留下比拿走东西更昂贵的金钱。

    有些农户也都知道这个秘密,因为这样赚到的钱更多,他们反而欢迎这些官爷来,在一些敏感时节更会在灶间留下食物。

    这些人在农户口中叫灶爷,彼此间灶爷灶爷的叫,是以这就成了下头人的秘密,上层人是不知道的,即便偶尔听到,也只会以为是灶王爷。

    以前夏家从来没人来过,今次来了……夏母轻轻一笑,怕是官爷也没能忍住安然做出的好滋味吧。

    “我儿今日要做些什么呀~”夏母走到踩着小凳子的夏安然身后,语调轻松,夏安然将菜刀往砧板上一切,刀锋寒光闪闪,他回头的目光特别的恨铁不成钢“妈,咋们要不还是去抱只小狗回来吧?这样太不安全了。”

    能让一只猫主动说出去养狗,也能证明夏安然此刻有多不淡定了。

    闻言,夏母噗嗤一笑,她拍拍看上去已经冷静下来的儿子的小脑袋,小声将灶爷的事和他说了,就见小孩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便明白自己聪慧的儿子懂了。她轻轻擦去儿子嫩脸蛋上沾上的一粒肉糜“吾儿莫气,灶爷的品味是极好的,能看中吾儿做的卤肉,也是因为吾儿做的好呢。

    “夏安然眉心跳了跳,科,科!那还真是,谢谢他啊!

    他眉眼一转,灶爷,如果是明朝那就是锦衣卫,清朝就是血滴子粘杆处,就不知道在红楼中,他们叫什么了。

    不过这倒无妨,夏安然自觉也没什么不能被知道的……生活在这个没有隐私的世界,他也必须习惯这个问题。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  他的卤肉,又要做了!!!

    这位灶爷一拿就拿走了两根,一根都没给他留,他原计划今天进城去送肉来着,现在,城进了,肉没了。

    生气归生气,但是被包成圆子的夏安然还是牵着夏母的手向着原计划去的香料店走去。

    这位灶爷留下了两块碎银,看得出不是剪下来的,更像是加热后随手一捏,扯下来的扁扁的银片子。

    虽然红楼中动不动黄金白银的,但是实际上平民百姓还是多半以铜板交易为主,即便有银子,也万万没有用银锭子的,因为这个年代,华夏还是缺金银的。

    夏安然估摸不出这两小块碎银折合成铜板是多少,听夏母说,这两小块银锭子多少钱还得看它的底子和重量,这得去当地的钱行去称量,也能在那儿换成铜板。

    所以二人先去了钱行,夏安然垫着脚看着柜台内的老人家仔细看着银锭子的成色,又拿小秤量了一下,最后写了张条子敲了印给夏母。

    夏母接了条子后再去了另一个地方排队取银,夏安然亦步亦趋跟着夏母,他四下打量,这钱行的布置看着就像古早时候的银行,用木条将柜台和外人隔离开,仅留一个幼儿皮球那么大的洞,看得出是防止有人见财起意。

    他扯扯夏母的手“阿妈,为什么要拿条子呀~”夏母随后告诉他,这条子既可以取出钱,也能办寄存,有很多人家家里放银子会不安全,便都将大头寄存在了钱行,这钱行受官府保护,只要有条子,哪儿都能拿,但是若是条子丢失了,便要一家人到齐去办申遗,这得等若干个月,得钱行确定这笔银子没有被人取出,加之通知到别的城的钱行这张条子已经被遗失了,才能补上。

    之前夏家的钱也都存在了这,可以吃一点利,只是后来因为夏安然病了,都被夏母取出花完了。

    夏安然恍然。

    这就是票号和钱庄的综合体啦,他以前听过外公说起过,他的外祖家就是开钱庄的。

    古时候的钱庄几乎都是私立的,老爷子请了好些个护院,完全只服务于当地人,也就是说只有在这家存的才能在这家取,外公的母亲和家里关系不好,他是在吊唁时候才知道外祖家是干什么的,那时他也很小,就听了一耳朵得知外祖的二儿媳妇和外头的盗匪勾结,将家里的藏宝之处告知了盗匪,盗匪直冲藏宝地掘开地砖,将钱财全部席卷,闻讯而来的村民纷纷要来兑现,老爷子将祖产赔上才还完,最后一口气没忍下来,气病了又没钱治才去世的。

    也就是说,老爷子家的钱庄实则完全是个人财产,而这钱行……按照制度来说,更像是国立的,即便不是国立,也应是大财团大家族控制下的。

    对这方面夏安然了解不多,他只是以前去博物馆时候看到过明朝的宝钞,那个更类似于支票,他隐约记得上头的数值是固定的。

    别看这些讯息似乎很不重要,实则“银行”这个东西的成立也好,制度的完善也好,其实都取决于该地商业化程度的完善。

    一般来说,现代也一样,商业越发达的地区,银行越多。

    古代交易方法,除了用钱币购买外,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以物易物,不同时间段的百姓间有着约定成俗的一套价值兑换准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尤其是农户而言,他们留在身边的钱粮基本都是一个比较稳定的数额,也不太会跑去外地,大部分都不需要银行这类金融机构提供服务。

    而需要带着大笔财务、又重又不安全,还得到处跑的则多半是商人。

    所以见到这个钱行,夏安然内心小小的松了一下。  两个小碎银锭兑了近一贯铜钱,这个价格的确也挺高了,虽然昨日卖给林管家的价格看着高,但是被这位爷拿走的那两根卤肉,毕竟是被他和夏母切过吃过的。

    夏安然跟着夏母去了香料铺子,他细细看着柜台上的展示物,试图寻找自己熟悉的调料品……但是他看了两遍没找着辣椒,便去找了掌柜的,自口袋内掏出被自己剩下的干辣椒递了过去。

    掌柜的见着这干辣椒一愣,又仔细打量了他和夏母,露出了恍然之色“可,可是小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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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爷:(路过,嗅嗅,爬窗,开锅子,撩一块肉,闻闻,塞嘴里,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撩一块肉,嚼,嚼,嚼,肉没了……沉默又遗憾地看着锅子,掏掏袖子里面的银锭子,捏捏捏,扯下来一片,想想觉得味道实在不错,又扯下一片放在桌上,摸摸感觉没饱的肚子,遗憾又满足的跳窗走了)给了这么多银子,这家人以后应该会多做一些吧!这点点肉不够呀。

    小夏喵:气到原地爆炸!!!!

    夏安然拎起自己的考篮道了声谢,他前方是两个遮了青布的房间,门口徘徊着几个学子,似乎在做思想斗争,为难又着急的样子顿时告诉了夏安然这是什么地方。

    这应就是刚刚他在外头看到的净房吧。

    夏安然半点不纠结,直直走上前,一小吏见他走过来便伸手拿他的考篮,在科考期间,考篮不可离手,但是这种要碰水的情况还是会有小吏帮忙拿着的。

    夏安然将东西递过去,得了允许,便手持名牌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头是一个大大的方型池塘子,水到腰深,里面的水颜色已经有些浑浊,但比他想象的更好一些,可能是因为他进来的比较早,入水的人还不多。